沈云初猛地一震,连忙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热,随后伸进信的封口缝隙中,一点点将其中的浆糊融化,随后轻轻揭开了封口。..cop> 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手上沾的人命不知有多少条,不过是偷窥一下别人的信件罢了,于她而言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
从中取出信笺,笺纸是制笺大家方泽清所绘的“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沈云初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捻开信笺,其上只有一句话。
——“承蒙厚爱,奈何云泥”。
细细将信笺按着方才的折痕折好,沈云初重新将其放入信封,随后熨贴封口。
沈开言究竟是想做什么,复仇也好,攀上公主做驸马也罢,于她而言都不是最要紧的。
她的当务之急,不过是与傅家远搞好关系罢了。
沈云初将手中的信放到一旁,起身走到床榻边,盘膝而坐,开始修炼功法。
*
入夜,沈云初着香芸置办回宫的物什,自己躺在床榻上,却迟迟难以入眠。
她还是忧心沈开言的身份。
按照沈开言的话语,沈云初本身应该是知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