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感谢老张。
他将他特有的贪生怕死,从小就灌输给了路小石,并深入到路小石的骨子里,融入到路小石的血液中。
所以不管穆尔紫檀躲在哪里,不管时间有多么紧迫,路小石都坚定且执着地抱着这个念头,一定要把穆尔紫檀这只头狼先杀死。
而要杀死穆尔紫檀,他便先要杀死数不过来的北氐军卒。
好在已深入北氐阵中,他再无顾忌,可以大开大合地开始杀人。
软刀平平划过,前方数十北氐军卒身裂而亡;软刀再平平划过,身侧数十北氐军卒身裂而亡。
一刀,又是一刀。
片刻后,在密密麻麻的北氐军阵中,便出现了一个十数丈大小的圆,一个躺满尸首、淌满鲜血、洒满断枪断刀的圆。
路小石浑身是血,独立在这个圆中,喘着粗气。
如此杀人固然令敌骇然,但同时对他神念的损耗也是十分巨大,并不是一个能一直持续下去的办法。
好在这个办法实在是骇人,围成这个圆的北氐军卒,惊恐欲退,但其身后仍有无数看不着恐惧的军卒挡着,便只能进不敢进,退又不能退地维持着这个圆。
双方出现了短暂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