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同他,那就是他……”
“孔神将爱喝酒!”
一名校督接了一句,惹得帐内笑声一片。
蒋仁品也笑了,点头道:“不错!我始终认为,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除非庆功或者调休,其他任何时间我等都不能沾酒。..co然这样,那卓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便是,请他们回吧。”
因为面相原因,蒋仁品看起来总是极其和善,好像万事不恼的样子,但帐内众将跟随他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治军风格,那正是现在这个样子——笑语轻言而掷地有声。
八大神镇营都不缺粮饷,吃饱没有问题,但吃得有多好却谈不上,甚至普通军卒的口粮还不及赤乌马。
无论是军卒还是将领,真正能够吃大肉的机会并不算多。
众将虽然眼中有遗憾之色闪过,但并没有任何一人提出异议或变通,比如酒可以坚决不要,但肉是不是可以再商量一下之类。
一名提扑立即出帐,将神将的回令传了出去,谢绝了卓家的好意。
此事揭开,众将神色严肃起来,商议如何针对战争开展训练,一时间各抒己见、畅所欲言,直到子时才将意见归拢统一。
蒋仁品揉着眉心,道:“兄弟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