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地挑起经纱,穿入纬纱,如此不停地重复劳作,渐渐织出来的布越来越长。..co上那支熟悉的玉钗随着织布的节奏,来回地一颤一颤。突然,门“嘭”的一声,被人用力推开,端坐在织布机前的女子浑身一抖,差点摔倒在地。那位矮矮胖胖,脸生横肉的中年妇人,带着一股浓浓的怒气走了进屋,插着腰,对着女子就是劈头盖脑一顿怒骂,女子只是战战兢兢地站着,低垂着头,泪水已经顺着脸颊低落到地上
奇怪,这两天怎么老是做梦梦见这位汉代女子呢?唐幂只顾着想这问题,对林子辰的到来熟视无睹。
“怎么了?”一张俊脸去哪儿都能迷倒一片的林大帅哥受到唐幂如此待遇,内心很受伤!“怎么跟蔫了似的?”看到唐幂苍白的脸庞,原本乌亮的双眼布满一条条血丝,浑身带着深深的疲倦、慵懒气息,平日里的俏皮、伶俐,灵气荡然无存,林子辰不禁心里一痛。..cop> “唉!别提了”,唐幂边打哈欠边说:“这几天老睡不踏实,一睡觉就做梦,老是梦见几个相同的人,我买的玉钗也出现在梦里。”
“哦!这样啊!”林子辰一听,脑洞一开,玩性大起:“一定是玉钗的前世主人托梦给你,要你帮她了结她未完成的心愿,又或者是她是含冤离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