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家里。
周陈也拿不定主意,“再等等吧,要是它还响,我们就给我大伯打电话。”
虽然周陈在户口本上,早已经是周启仁名义上的儿子,但周陈还是没有周青那么没良心,他对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对自己父母的感情也很深,有外人在的时候他管周启仁叫爸,但私底下都是叫大伯的。
罗江点了点头,两个人等了一阵,没听到电话再响,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周启仁一夜无梦地在和丁梅梅共筑的爱巢中醒来,自从确定黎家一家人都死绝了后,周启仁就很少会失眠了,他睡得越来越香。
当然,他那时候失眠,也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处心积虑,每天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把黎夏兄妹几个处理掉。
他的路子没走错,没了大人庇护,几个半大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是活不下去的。
但周启仁也没想到,杨家人会比他还狠,周启仁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应该给点钱给杨望湘和她老娘弟弟,真是帮了他的大忙了。
“启仁,江省今年出了两个理科状态,这个女孩子……”正想着,餐厅那里突然传来丁梅梅惊讶的声音,周启仁抱着儿子因头看了一眼,见丁梅梅拿着包菜的报纸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