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边,都有便衣盯着。”
他们拿黎夏提供的线索,去诈了被抓的豪哥,对方果然慌了,露出马脚来。
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最好,不仅是黎南他们,就是普通民众的安危也有了保障。
“可是你们需要我做什么?”黎夏并没有放松。
黎夏旁边的女公安开了口,“豪哥现在消极抵抗,拒绝用国语回答问题,我们需要一个能听懂缅店语的人帮忙。”
他们已经联系过了江省大学,但学校里并没有缅店语这么偏门的小语种,滇省那边协同办案的同志还在京市,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明白了。
黎夏点头,“我尽力。”
车里陷入沉默,林境倒是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倒是旁边的女公安不时打量黎夏两眼。
黎夏只当自己察觉不到。
车很快便停到了公安局门口,黎夏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紧张也无济于事。
“我不需要面对他吗?”下车前,黎夏问了一句,眼底是强压下去的紧张和恐惧。
女公安这才在她身上感觉到小女孩子应该有的情绪,她微微笑起来,“不需要,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保密状态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