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仗?吃饭还不好?”令候孤笑了笑,他望向这个侄儿的表情,眼睛里满是慈爱。
“吃饭好,吃饭好!”萧宋拖长了尾调:“就是,太久没打仗了,就像叔叔说的,我这脑子没长毛,这手里的剑,可是快生锈了都。”
“没仗可打,说明太平。哪个打仗遭殃的不都是士兵和百姓?哪一个不是爹娘养的?所以,你应该庆幸,这两朝天子啊,都是明君!”
“明君?明君把这西番地域弄得这么荒凉无比的,那番外都动荡成什么样了?我看啊,不出几年,准得攻进来!”萧宋不满地说。
“萧宋!背后议论天子,可是灭门之大罪!你可记着,千万别仗着年轻气盛胡言乱语,小心,祸从口出!”令候孤瞪圆了眼睛,狠狠地盯着这尚且年轻的侄儿。
萧宋一吐舌头,又往四周瞧了瞧:“这儿没人!我这不就是在叔叔这儿,才敢发发牢骚嘛!况且,我也没有说错啊!”
“你说错与否,事关重大!你是能谏言,还是能率兵出征?我带你从天子脚下一路迁到这边疆之戍,你要记着,我们是为何!”萧宋见候爷怒了,便没再做声。
“下去吧!记住我说的话!少说,多看!”
“是!叔叔,哪天去项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