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战场御敌之人,倘若我在你面前摆了两条路,两个兵阵让你选,怎么,你也是两个都好?总得有一个,较另外一个有稍许优势的吧!”
候爷拿起一支笔,蘸取了一点儿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道”。
萧宋看着候爷那落笔在纸上的劲道有力之字,自言自语地读了起来:“道?什么意思?”
令候孤把笔放好,回到榻上:“道,成顺遂而往,固四方之天地。何为道?所谓道,便是在人情之内,在事理之中。”
萧宋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叔叔,侄儿不懂。您方才问我项门台奇怪不奇怪的问题,怎么和道...”
“小时候我就让你多读书,你呀,偏偏就好习武。那点儿鬼心思,全都用在舞刀耍枪上了。我是说,这世间万事,皆有章法。它项门台奇怪不奇怪的,也都脱不了事物发展的自然规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跑偏的行为,也有他自己的出发点,也有他自己规划的事情主线路。懂吗?”令候孤不紧不慢地说着。
“好像,懂了那么一点儿。”萧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呀时,多学学段坤,别脑子一根筋,就知道打仗打仗的。这几年没有战事,那过几年要是还没有,你那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