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宇文天冷冷地道。
掌事姑姑怪笑了两声,道:“既然王爷违抗皇后娘娘的懿旨,那就烦请楚王府的人带路,让禁军到顺亲王住的院子里搜一下,也好叫我们回去交差。”
汤阳在场看着,有些为难。
因为这个姑姑嘴里说了皇后的懿旨,他们做下臣的怎能违抗皇后的懿旨?
只是,若就这么叫他们搜了府邸,丢了楚王府的面子不说,还叫顺亲王难堪。
偏生太子殿下又不在,府中没有主子,说不上话啊。
掌事姑姑看着汤阳,“咦?
怎么回事?
这么为难吗?
这楚王府里头竟还有人敢不遵皇后懿旨的?”
这一口一句皇后懿旨,倒是真叫汤阳为难,汤阳作揖道:“这位姑姑,皇后娘娘有懿旨,按说我们做下臣的不该阻拦,只是,太子妃有病在身,在后院静养,若搜府的话,唯恐惊扰了她。”
掌事姑姑又笑了起来,“哟?
顺亲王总该不是跟太子妃住一个屋吧?
怎地搜顺亲王的客房还会惊动太子妃?
都说太子立功之后骄矜跋扈,如今看来果真如此,连府中一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