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手软一点,放过她,也放过自己。所以,他把这份懊悔加倍放在了肖似她的伍月娟身上,妄图从青梅竹马的女人那里寻求到属于她的痕迹、她的味道。他可以这么些年无限制容忍伍月娟的冷言冷语、轻贱藐视,只是因为——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自己只有从伍月娟身上,才能找回一点点属于她的浅薄回忆……
“温……玉!”詹天埋下了高贵的头颅,脸颊全是冷汗。他低声呢喃着一个名字,当出口时却觉得那不过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为什么人要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呢?可笑自己还是亲手毁灭那份回忆的刽子手!
听闻这两个支离破碎的字眼,驰家家主若有所思。他并不认为那个男人是在呼唤青梅竹马的女人,也不相信拥有强大心性的疯子会无缘无故的做下十余起一模一样的命案,而且犯罪对象具有那么多的共通点。他也一直在怀疑某件事,以詹天对伍月娟的痴迷,怎么可能协助并容忍最爱的女人嫁作人妇?
驰冲优雅坐回了最初的位置,用幽深的目光重新审视已然落败的对手:“还打吗?”他沉声询问,心内宁静。
“呵!”男人自嘲一声,为自己的轻敌大意遗憾不已:“你很厉害……我输了!”他抬头看一眼楼上被缚的女人,她那张漂亮脸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