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佑感受到了绝对的力量给自己的身体所造成的沉重负担,她躲闪着那人戾气十足的目光和无处不在的亲密,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鸣叫,胸前冰凉一片:“你不是答应过,给我时间吗?”她鼓足勇气,小声质问丈夫的不按牌理出牌。
“是的,我给你了——”驰家家主凌厉凶狠的眼紧紧锁在那张挣扎惶恐的脸上,然后开启了疯狂的惩罚模式:“一年时间,已经足够让你为刚才那些蠢话交出高昂的学费了!”
向佑倒抽一口凉气,那种突如其来的疼让她全身冒出了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她终于明白,这人根本就没答应自己用一年来还债的请求,他只是怒到了极点。而能够让驰家家主明面上都能达到怒不可竭的程度,连掩饰都不屑为之的结果,就是——往死里整!
“疼吗?”男人伸手从床头柜上取过赤红的酒,却是仰头猛灌了一口。凉意入喉,他猩红着一双眼,面容冰冷,仿佛需要酒精安抚麻木的并非妻子,而是自己!
向佑自小家境好,被父母呵护着长大。成婚后,夫家更是手掌权柄,称霸一方,不喜她在外颠簸,生生养出了一副娇贵身子。她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前面22年的人生黄历写得波澜壮阔,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很是尿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