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了这件事,一些准备和流程要进行更改,夜泺和大臣们商议过后不得已将祭祀改在第二天举行,陌紫烟回到自己的帐篷内,今天她回来才知道其实她是有自己的帐篷的,昨天也不知道夜泺怎么想的让她到那去看那么一场戏。她和溥兮、素樱说了很久的话,溥兮又流了许多的泪水,但是大家又能相逢都还安全的活着更多的是开心,溥兮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的原谅了她们两个,“以后,这种事情,绝,绝对不能在瞒着我了。”“嗯,好。”陌紫烟语言安慰着,素樱给她擦着眼泪。用过晚膳,陌紫烟一个人侧着身躺在帐篷中的床榻上,她觉得自己的功力又要突破一层了,而这半个月来寒毒很少发作了,看来她需要人为制点冷,需要泡个冷水澡,最好是寒潭。想着这个就把被子掀开了,又脱掉了一层衣物,只着亵衣亵裤平躺在床上,只有这样才能没有那么热。
很久之后,陌紫烟在梦中感觉自己还是好热,可是有一个热源不断向她靠近,她躲,那个热源就靠过来,她躲多远,热源就靠过来多近,陌紫烟有些抓狂了,在梦里口中不断地念念叨叨。这边的夜泺眼中的情景却完全不一样,他终于在帐篷中和那帮司礼的老臣们议好了明天的祭天之事,得以抽身出来了,按理说他一个以暴力著称的君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