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秋歌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从黑暗之中走出来,莺时身体动弹不得,想要用唯一能转动的双眼看个究竟,却听得东方宁玉说道:“把她带回去,我耀月楼建立以来,众多刑具还只对抓来的俘虏用过,莺时,可是我耀月楼第一个用的呢?秋歌,不必顾忌什么同门情谊,别弄死就行了。”
说完,秋歌上前,拉起了莺时,莺时愤恨的看着东方宁玉,怒斥道:“孟夏只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你放心,后面还会有第三个背叛者,第四个背叛者,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你身边的秋歌。”
被点名的秋歌依旧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伸手点住莺时身上的穴道,随后朝着东方宁玉示意,扛走了莺时。
东方宁玉走近房间的梳妆台,看着镜中的面容,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左脸白净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冰冷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回答刚已经离去的莺时的话,有似是自言自语,她道:“所以啊,本座不会再给别人这样的机会了。”
皇宫大内,棠梨宫中,此时灯火通明。
啪啦的声音传来,宫殿外守着的小太监跪地,随着响声抖动着肩膀,棠梨宫这位主,此时的火气怕是要掀屋子了。
贵妃夏侯纯儿拆下头饰,披散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