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倒像是不喑世事地小姑娘,竟然还是捏着他的耳朵,笑他:“你最近耍赖皮的次数太多了,能不能有点自制力啦!”
“唔……”韩诺行盯着她的眼睛,闷闷地哼了一声,最后却说,“你别捏着耳朵。”
“干嘛?”
孟楚有点小小生气,这人太不识趣儿了,逗一逗就生气了。
“是你希望我有自制力的,可现在……”韩诺行将孟楚的一只手拾起,往自己的下面摸去,“起反应了……”
孟楚囧:“……”
缩手!瀑布汗!整个人都沙雕了!
晚上沈亦清做了一桌子的美食,好几样都是孟楚爱吃的,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肴,孟楚竟然提不起一点点兴致,要说不被佛冷影响是不可能的。
伪装就好像自残一样,明明心里已经很痛苦,表面却要装成云淡风轻的样子。
孟楚就算受到过特级训练,也在最熟悉的这些人面前,装得漏洞百出。
“孟楚,你吃这个,扇贝粉丝,今天的扇贝特新鲜,还有这个毛血旺……”沈亦清又夹了一片鸭血放入她碗里,“我做几次,弘献都说好吃得不得了,今天给你也尝尝……”
“好,谢谢。”孟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