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已经不能控制佛冷的去向,反倒把佛冷穿了回去?
门外,韩诺行在敲门。
“孟楚?孟楚?”敲了两下,他又拧动了一下门把手,里面锁了,他拧不开。
有些不放心,韩诺行又喊了一声:“孟楚?”
这些坐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孟楚滞了一下,起身,又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看上去毫无异样之后,开门。
“干嘛?”孟楚谈着小脑袋,望向韩诺行。
“你刚才联系到鹿鹿了吗?”韩诺行也有点担心鹿鹿的安危。
“嗯,联系上了,鹿鹿那个二货在睡觉,害我瞎操心一场。”孟楚给了韩诺行一个特别甜的笑。
“哦,她没事就好。”韩诺行上下打量了一下孟楚,虽然有疑惑,但看着孟楚似乎没什么不一样,也就不再多想。
“嗯嗯……”
孟楚将门彻底打开,又故作轻松地接着说:“鹿鹿那家伙,其实特别闷骚,特别腐,我们俩聊天的内容不太适合你这种直男癌患者听。”
“所以,你才落锁?”韩诺行走进来。
他端着蛋糕,应该是沈亦清做的。
然后放在茶几上,又拉过孟楚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