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代大人的侍卫扣下了,非要说我们是南朝的奸细,捆起来就要砍头,如果不是达赤托的弟弟在大营当侍卫,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只怕脑袋已经落地了。”达赤托是通库斯的下属,一起去的喷查山。忠恕笑道:“幸好还有人证,你无恙归来。”通库斯央求道:“道士,这次我可是吃了亏了,几个弟兄与他们的侍卫打了一架,都带了伤的,你可要为我们出气撑腰啊。”忠恕苦笑道:“你们突厥人之间起了纠纷,还要一个汉人去报仇吗?”通库斯想想也是:“怪我太急心,你如果去了,他们肯定会怪罪到福特勤头上,反而给殿下惹祸,就当我没说。我先去吃饭,明天就认你当师父,你得把那天用刀的本事传我两招。”忠恕道:“这没问题。”
忠恕心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福拉图的附离被脱林和的人扣押殴打,她是个很护犊的人,心里一定气愤,估计这会正在发火,哪知进了大帐,就见福拉图满面笑容地在大帐中踱步,努失毕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一旁。看到忠恕进来,福拉图上前拉住他的手,像是很稀罕似地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嘴里呵呵笑着,眼睛中情意无限,忠恕一下懵了,努失毕也当场惊呆。忠恕忙想抽出手来,福拉图双手紧了紧:“道士,让我看看你。”忠恕看了一眼努失毕,轻声叫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