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不对,是心弦,能靠近一些,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吗?”阿罕德说道。
凌霜霜点点头,把轮椅贴到了病床边缘。“心弦”,这个名字,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有人唤起过了,虽然,现在叫唤他的人,已经满布着皱纹,语调也因为常年生活在国外而不太纯正,但是,那感觉还是一样的。
凌霜霜把阿罕德的手,放到了她的脸上,轻触着,抚摸着。
“心弦,放下过去吧。我知道,我已经命不久矣了,能再一次亲眼看见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答应我,在我这一次死后,不要再做傻事了,为了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而牺牲自己,不值得。”
话语里,总能听出阿罕德的心疼,别说是一双腿了,就是一根头发,只要那是从凌霜霜的身体中拔出来的,那就是不值得。
凌霜霜也是心疼地说道:“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以前,你也是都听我的。”
阿罕德终于又笑了,梦中的美好画面,虽然他不曾亲身经历,但感觉犹在,时不时地回味,也是极好的。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六十多年里,你为何在我的生命中,只出现过一次?”
凌霜霜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想把你留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