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行程,他们已经走了许多天了,千篇一律的沙漠景象,早已把他们的意志都消磨掉了,没见敌人,自己就已先垮掉了,还不如此前轰轰烈烈地来点儿意外来得爽快。就连格里亚诺也在怀疑,这是不是就是古月瑧的计谋,好让凌天爱可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抵达北辕圣殿。
傍晚时分,在阿罕德一声令下,队伍又停下来了。
一如平常,大家又围坐在了一起,分派着粮食和饮用水,阿罕德则独自走远,望着东北远方,又默念着什么。
远方渐渐落下的太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黄,与沙漠尽头相接,连成了金黄金黄的一大片,美不胜收,只是,这样的美景,他们已经看过无数遍,审美都疲劳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只顾着低头吃喝,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游客模样。
张祁发着牢骚说:“我们走了多少天了?”
“头尾算上,已经有十二天了。”江子樱边啃着干硬难吃的压缩饼干边说。
张祁一把甩开了江子樱手上的饼干,生气地说:“吃什么,这东西难吃死了,死肥琼也不知道给我们都准备了些什么!”
江子樱有些难过地看了看张祁,低下头捡起了那块掉下的饼干,吹了吹上面刚铺下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