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海的父亲亦是豪情壮志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穆策离了云帅营帐就熟门熟路的去了白楚的营帐。
刚进门,就有一股浓郁的药材味,迎面而来,空气里都弥漫着苦涩的气息,中医药材不似西医那样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可是也不好闻。
“金银花五钱,附子二钱,陈皮三钱。”
白楚坐在案板上熟练的称着药材一一记账,笔墨纸砚备得齐,写的一手好字,她记得十分认真,把头发拢在脑后,只留几丝碎发在前,不钗珠玉就胜过世间一切美景,小小帐篷倒是委屈了她。
此等女子就该是锦衣玉食,相夫教子,而不是在这里和粗糙的大老爷们厮混,穆策好似理解,云沧海为什么对白楚情深意切,多半是僧多肉少吧。
不抬头也知道是穆策来了,这几天就属他跑自己这里跑的最勤,也不知图些什么,近几日白楚听云沧海说穆策对于兵法有娴熟的了解,她还有一分兴趣,听了个大概有些熟悉,才想起是自己写的随笔,被他拿来领功。
对于他这几日常往自己营帐跑的行为那就说的通了,好在是朝着兵法而来,不是朝着自己来的,不然又是一堆麻烦。
“有事?”白楚头也不抬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