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凉飕飕的盯着端个小椅子坐在泡泡中央、小腿都被淹没的某人。
“以假乱真、偷天换日,这次体育老师总没教错吧?”她声音清冷得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讷讷低头不敢回嘴,很快又抬起漂亮水蒙蒙的眼睛看她,企图勾起她的怜爱之心,耳朵继续捏着。
“合着前脚给你买,你后脚就补上两箱?”他除了买回来的当晚没有办法作案而抗议得眼红、脸红、脖子红之外,其他时候直到昨晚都没有异样,再再说明了他第二天已经给换了的效率。
他还是坐在泡泡中间巴巴看着她,这讨论着他的罪名呢!
“我们好像没说过撒谎要怎么算,是吗?”她凉声反问,目光不咸不淡看他。
他捏着耳朵摇头又摇头,无辜:“没有。”没有撒谎。
“没有就好,那规矩现在定,换一瓶我们……”她点头。
他急急打断:“没有,没有撒谎。”不是没有定规矩。
她一顿,眸淡淡扫过一片白的浴室,“所以,我现在抓到的作案现场不过是你一时兴起玩泡沫,回归童真?”
他听了,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可以吗?刚刚我工作烦闷,你又不在家,所以我……”那双平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