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你的卧室在隔壁,要我提醒你?”
“才不是,我的卧室是你。”你在哪我睡哪,他垂眸盯着被子小声反驳。
“你是失忆了?你做了什么事一两个小时就忘了?”
他不说话了,开始抠被子上面的小樱花。
见他这样,她好脾气点头:“行,那你睡这边,我睡隔壁。”反正都一样。
他猛的抬头看她,开始酝酿泪蒙蒙,“醉离涡,不要,我知道错了。”双手抓着被子捂在胸口,咋眼看去无端有种被非礼前的求饶视觉。
“知道错是好事,可是错了就要被罚,不是?”她优雅打了个哈欠,有些松懒问道。
他可怜点头,“可是罪名不重,惩罚却超纲,这、这是不是…。”不公平。
她似笑非笑看他,罪名不重?
看她这眼神,他只好砍价:“那、那我睡地板?”醉离涡的房间的地板。
“高床软枕不睡睡地板?你不是尊贵的大少爷?”某人整天嚷嚷他是大少爷,不能被亏待,就该锦衣玉食、琼浆玉露的养着。
他不管她,坐起来噘嘴:“我睡地板,好不好?”眼神带了她就是喜欢虐待他的意味。
她心里微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