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缜无语地道:“爹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府里安好!有事的是爹你啊!”
永宁侯一挑眉,有趣地道:“我有何事?”
“爹可还记得先前追查李蔚在文华楼密见何人,可是却没有结果。我这不是终于知道他见得是谁,所以赶来提醒一声!”韩缜迫不及待地开口,“爹你知道吗?原来,……”
永宁侯却抬手打断他,淡定道:“我知道,是神机营的军需官,手上掌管一应火器等物。长宁侯府收买他,就是想从他手上得到神机营的火器!”
韩缜惊讶地睁大了眼,诧然道:“原来爹你已经知道了,还这么清楚。可是先前不是说没有查到消息吗?”害他这么担心!
永宁侯扯唇道:“不用在意,我也不过提早一天得到的消息!”遥望着对面,他漫不经心地道:“教你一个乖,打仗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要贸然打没有把握的仗!而且火器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长宁侯从神机营得到的火器还是旧有的,在技术上面并没有得到改进,射击度和精确度很难控制不说,往往是指这打那让人啼笑皆非。而且枪管沿用的还是天然的竹管,在几次发射之后就受不了火药的燃烧变得脆弱,最后引起炸膛。拿这种火器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