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小事翻出来想,你也挺厉害的。”游惑冷不丁冒出一句。
秦究挑起眉“你常这样”
“哪样”
秦究佯装斟酌,继而拖着调子形容道“为了气某个人,比如我,给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谁,比如监考官a帮腔老实说,这样有一点幼稚。”
游惑“呵”了一声,拉高衣领掩住嘴唇和下巴,目不斜视往前走“嘴长我脸上。”
北极圈夜里的风能把面瘫吹成真瘫,没人愿意在风里张嘴。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阵。
没了人声,这个礁石岛屿安静得有点过分,正如之前刚上岸一样,总好像缺了点什么。
游惑又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
没有海浪声。
他们在小白船里听了一路的汹涌海潮,上了岸就消失了。
“怎么了”
见他突然停步,秦究有些疑惑。
游惑说“海面封着冰,监考船是怎么一路开过来的”
题目中,三艘荷兰商船之所以停泊在这里,那些船长船员之所以被迫在荒岛生活八个月,就是因为海面被厚重的冰层封住,他们无法行船。
那个平头大副说,原本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