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是在下唐突了。突然将你带到这儿来,”顾秋白眼神真挚地看着她,“只想让你养伤而已。”
阮初夏琢磨了一会儿,想想也是上古那地方,不适合生存,更别说养伤了。
霎时间觉得顾秋白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尊上。您回来啦!”
远处,曼青小跑着凑过来,怀里还抱了只肥肥的兔子。
“曼青,不可无礼。”
慕青站在他身后,恭敬地朝顾秋白颔头拱手。
顾秋白略抬抬下巴。
阮初夏微微侧过头去,问:“尊上?”
尊上是什么鬼?阮初夏眼珠子转了转,心想:难不成他是皇亲国戚、贵胄王侯,因乱世中昏君当道、兄弟反目成仇,因而隐居于此。
电光火石间,阮初夏就脑补了一场气势恢宏、让人泪目的宫廷苦情剧。
再抬眼看顾秋白,不由得露出同情的目光。
顾秋白:“?”
完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悲情人物。
曼青摸着怀里毛茸茸的兔子毛,明目张胆地打量着站在顾秋白对面的阮初夏,见她一身破烂衣服,目光中流露出嫌弃。
“哪里来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