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 雪茶的睡意都给吓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寂然无声的内殿,忙拉住紫芝的袖子, 往旁边走开数步。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雪茶盯着紫芝, 小声问:“你说的‘娘娘’是哪个……是徐太妃娘娘?”
“自然、是我们娘娘。”紫芝不禁也有些许紧张。
雪茶匪夷所思:“但是、徐太妃向来对皇上很不好,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她怎么会……让你送药呢?”
紫芝眼圈微红:“公公,我并非说谎,这是真的。不仅是公公说的那回, 你知道我们娘娘总说自己身子弱, 隔三岔五要太医院去诊脉开药,却又不让他们自己熬了送来,只是让我们在紫麟宫内熬了喝,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身子弱到要喝药喝的那么勤快,只是做给别人瞧的, 因为这个, 她不知藏了多少备用的药呢, 倒不是为了她自个儿用。”
雪茶猛然震动。
赵踞那时候在宫内正似是“过街老鼠”,时不时地受点儿伤,着点凉病倒之类, 都是家常便饭。
一些小伤小病自然不打紧,咬牙撑一撑也就过去了, 但有时候不慎受伤过重,或者病的要紧之类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