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红绳颜色太艳,红的几乎灼眼。
寒千岭眼梢唇角渐渐弯起,似乎听到了什么喜欢的话一般“好,下次换个颜色。”
此时第一场的比赛十有**都已结束,上午第二场马上就要开始。寒千岭弯腰掸了掸自己衣角:“该我上场了。”
提到这个洛九江便心生好奇:“昨日你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你的对手是谁,现在总算能提了?”
“是杜堤。”寒千岭转目去看洛九江腕上的铭音螺,唇角微微一翘。
笑得不露半丝杀意。
“茶汤又烫又浊,桌子上的灰都没擦干净。这就是你们洛家的待客之道?那我可算见识了。”杜堤仿佛余怒未消般又顺手砸过去一个茶杯,侍女偏了偏头,让那杯子擦着自己的额角飞了过去,哗啦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好威风啊。”洛九江跨进门槛,只用轻蔑的眼神扫了杜堤一下,就转过头去,把跪在一地狼藉里的侍女扶了起来,“伤到没有?”
侍女摇了摇头,她抬起脸来,表情中并无任何被刚刚事态所惊吓之意:“奴婢没有受伤,谢少公子体恤。”
洛九江闻言沉着脸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却已无声燃起。
他小时候没少在二哥那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