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凉被鬼医的话噎的，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她沉默了半响，最后扭头看着鬼医。
黑白分明的眼里，倒是很认真，“所以……我真的那么容易，一眼就看透了。”
鬼医没有回应，但那眼神很明确了。
仿佛就是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叶锦凉无语。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
她也的确是属于会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人。
倒不是她白痴，而是这么多年来，薄慕许给了她太多的肆无忌惮，让她在生活里，在自己的人生里，为所欲为。
所以自然不用太刻意去伪装自己。
一想到薄慕许，叶锦凉便想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心里便一阵刺痛。
叶锦凉心里其实很明白，薄慕许的冷漠。
他是想跟她彻底把关系分清楚。
对于今天的谈判，叶锦凉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因为本身她就是打算跟薄慕许说清楚的。
要把两个人的关系彻底一确定。
只是她和薄慕许有了完相反的两个选择而已。
他选择亲情。
而她选择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