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旦说着不由泪如雨下:“每当这种时候, 儿臣看着孤灯烛火多希望耳边还能响起, 当年的那个声音‘儿啊, 做噩梦了啊!别怕有娘在!’。然后, 瘦弱的我会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被轻拍着后背安然睡去。”
他用几乎颤抖声音对着冷冷冰冰的武后,动情地问道:“母亲可知道儿子,有多怀念那个安然入眠怀抱吗?母亲能再抱下儿子吗?就像当年那样。”
面对充满期许的柔情目光, 武后没有闪躲, 也没逃避,而是用残忍的直视断然拒绝道:“圣上是君, 哀家是臣, 君臣之礼不可违!”
见被这般冷漠相待, 李旦满眼的温情顿时变成愤怒的怨恨,他收起眼泪,用极力克制的声音, 如挽尊般将话题绕回了公事上:“若圣后没有异议, 朕决定下诏赦免袁一。”
武后也顺着李旦的话, 回应道:“哀家没有异议。不过, 哀家觉得让其无纠而过, 未免太便宜他了。罚他廷仗一百, 以儆效尤更为合适。”
李旦道:“事就这么定了。若圣后没什么事,朕就回宫了。”
见武后点了点头,李旦迈开步子,可没走多远他突然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武后,冷不丁来了句:“我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