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一笑了笑:“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公主对贺兰敏之死心塌地, 可他不但没放在心上, 还万般嫌弃公主。公主喜欢粘着他, 而他却把公主当苍蝇,恨不得有多远赶多远。”
“他明知公主是醋坛子,在家纳了一房,又一房妾氏, 而且在外先有罂粟, 再有波斯公主。惹得公主嫉妒成恨,到处登门摔醋坛。我真不明白, 贺兰敏之除了长得好看以外, 还有什么好?”
听到这番数落, 李令月脸色极为难看,气得在他手臂上狠劲一掐:“你是长舌妇吗?就知道在别人背后抹黑,贺兰哥哥的优点多了去了, 轮不到你这狗奴才说三道四!”
他挑起一边的眉看着李令月, 语带嘲弄道:“我这哪是抹黑, 我这摆明就是嫉妒!贺兰敏之对公主那么恶劣, 公主非但没把他阉了, 还对他百般维护。公主还能偏心得再明显点吗?”
李令月歪着头,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冷笑道:“偏心?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两个字?”
他小声嘀咕道:“现在不配,将来就说不准了。”
李令月又狠劲一掐:“你这狗奴才又在神神叨叨什么?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才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