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晴走了,留下我独自一个人站在这间屋子的客厅里,好半晌都没缓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厨房传来的淡淡的糊味提醒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我才走进了理工大西校区的校门,脑袋里混的跟一团浆糊似的,我今天上午睡的很沉,所以噩梦也没就一直如影随形。
有一个噩梦的片段,我醒了之后还记得很清楚,我梦到韩晴回家了,笑的很温柔,温柔的像是周薏宁初见我的模样,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是白色的玫瑰,就像婚礼当天的手捧花,我一拉开家里那条紫色的窗帘,在阳台上就看到她走进了小区,于是我欣喜若狂的打开门准备迎接她回家,可等了好久也没见人上来,我着急的四下张望,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一回头,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周薏宁狰狞扭曲的脸!她的手里还提着一把尖刀!见我回过头就向我刺了过来…这个噩梦差点没让我尿在我的床上!
我记得我在我大学的时候,有一位心理学老师跟我讲过一句话:“梦,不是昨天的残留,就是明天的一谶语!”
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韩建国的电话,他让我抽空去他办公室一趟,我赶紧答应说下了课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