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头看向老兵油子刘大壮:“刘油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刘大壮把自己的破水壶扔到地上,然后从我手里拿过班长的水壶喝了一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后,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了?昨晚上追出去的是班长,可是现在回来的,你怎么能确定还是他呢?!”
刘大壮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是在压抑着恐惧,我听了之后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声音颤抖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刘大壮再次确认了一下身后没有人跟着,这才继续说下去:“鬼知道现在在山洞里的那个是个什么鬼东西?不过你想啊,现在这个天,需要喝水的话,只要用雪塞到水壶里头在怀里一焐就行,为什么非要把你支到这来打水。所以,我觉得,现在洞里应该有什么其他的事发生!”
我有点不太相信:“不能够吧,让打水也很正常啊。你想啊,咱们的煤油昨晚上都用了,这天又不好找柴火,用体温捂雪还不得做下病根啊。班长的腿不就是冻坏的吗?”
刘大壮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呀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刚才没说完,你知道后来我们那个班长最后变成什么了?!”
我看着刘大壮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