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解风和月,唯怕识得最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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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兄,方才所言,可是真的?”在我转身往案几走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郭靖节的声音。
我转身看见郭靖节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于是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地对他说道:“虽所言不虚,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都被灌‘醉梦令’了,怎能说没什么呢?”郭靖节紧张地说道。
我看着他流露出的焦急,心里其实还是很感动的,大概这样一个从小在母亲庇佑之下长大的世家公子,从不知这世间如此的阴诡计谋每天都在发生,所以当听闻这样的事情,心中对朋友的赤子之心,便会毫无遮掩地表露出来。于是我缓缓坐下,一边给他斟茶,一边回他道:“饶阳公主每次到了日子,还是会将解药送来给我,没有刁难之意,暂且还无需担心什么。”
“那刺杀呢?鱼弘志可不是善茬,风月兄所住的万金斋是否安妥,要不然你随我去府上住吧?府中有一处别院,还算整洁,风景也不错,风月兄若是不弃,今日我便找下人给你搬过去,我就不信那个阉人还敢擅闯公主府!”郭靖节一边气愤地说着,一边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我将茶推到他跟前,微笑着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