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下心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说苏浅墨一直以来是有私心在的,不过他却也知道若是她撒手什么都不管是万不会受这个罪的。说到底还是为了天衍宗,他是打心眼里不希望苏浅墨出任何意外的。
“小子,你这么担心这个姑娘,该不会是你心上人吧?”那黑雾化作人形,狐疑的看着床上的苏浅墨不由得暗暗咋舌。真是个漂亮的姑娘,没想到这小子倒是个有福气的。
“老先生可别说笑了。”卢长安无奈苦笑,却是由着这一句心上人想到了纪茯苓。
那老者见着他面上表情,知道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苦楚,倒也识趣的没有再打趣他。
“行了,别盯着人看了。那道士倒还有几分本事,这丫头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你若是还想利用她操控魔种怕是希望要落空了。”
卢长安心头一震,忙看向黑雾,“老先生此话怎讲?”
“你没听到刚刚那老道士的话吗?”
卢长安刚才一心担忧苏浅墨的伤势,对于清虚道长的话还真是没有细听,只听到他说无大碍便激动开来,这一细想到是想起了清虚道长说的功力受到影响,一时难以痊愈。
“这……这可如何是好?”卢长安心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