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绒毯的样式,应该是谢如卿派人搭上的。
明月辉蹲下身去,轻轻掀开了一点点绒毯,只看了一眼,就立马盖了回来。
少女浑身冻得青紫不说,身上斑斑驳驳的污垢,显然是已被人轮番糟蹋了。
“啊……!”陈凉真忽而惊叫出声。
“怎么了?”明月辉回过头去。
“她……她是……阿静……还有这个,是阿鸢……”陈凉真的眼角湿润了,咬着唇道,“她们跟奴婢一样,是宫里跟着王妃殿下陪嫁的宫女。”
“洛阳一役中失散了,奴婢以为,她们会跟着林侍卫,也就是跟着王妃殿下的侍卫长一同平安抵达扬州的。”
明月辉听了陈凉真的话,悚然一惊,直直抬起头来看着她。
根据陈凉真的叙述,这两个小宫女应是她遣散众人之后,徘徊不肯离去,坚持跟着明月辉、林侍卫一同南行的几个宫女之中的两人。
明月辉明白,陈凉真在话语中替她隐瞒了中途她独自驾车而逃的这件事。
可如果没有逃,那明月辉的命运是否就跟如今睡在穿上的两个小宫女一样了呢?
“嗙!”一声砸桌子的怒响,又是襄王司马越在搞事,“大胆钱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