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星星眼望着他们,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怎么姐姐这么大了,还让人抱啊!羞羞脸。”
男孩的妈妈一听,脸露抱歉地对着夜光点点头,手在包着厚厚尿布的小屁股上拍了拍。“胡说什么,这是爱的表现,你一小屁孩懂什么!”
小男孩被打没有闹,毕竟不痛,他又接着说:“像妈妈爱我一样吗?”
“不一样,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快睡觉!”说完,手把小男孩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小男孩头歪歪地望着他们,又说:“像爸爸爱妈妈那样吗?”
小男孩的妈妈没有回答,因为电梯到了,门一开两人便离开了。
夏之葵整个思绪沉醉在夏母的事上,根本留意不到周围的人和话,而夜光虽然听到了,可他一向不在乎别人的说法,只求自己无愧。
走了不知道多久,两人终于到了停尸间。
夜光跟护士说了一声,护士便领着他们走到停放夏母尸体的房间。
护士给他们推开门自己没有进去,这样的场面她见得太多了,可人心毕竟是肉做的,还是会伤感。“两位不要逗留太久,这里的细菌很多,节哀”说完,她便关上门。
夏之葵从夜光的怀抱中下来,她手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