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把她从床上捞起拥在怀里,夏之葵没心没肺地大声哭着,她右手死死地拽着他胸前的衣服,生怕他嫌弃自己。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打扰她,甚至可以说没有发一声,不是他冷血或不懂得安慰人,而是他一说话,她又说,她说话倒是没问题,就是那鼻音太重了,混合着她的“竭斯底里”确实让他听得难受,而且说再多的话,不如好好痛哭一场,反正迟早她都会向自己哭诉的。
夏之葵这一哭,整整哭了一个小时,由大哭到小哭后又转大哭又转中哭最后逐渐变无,如同梅雨季的雨量一样。
夜光的上衣从被她泪水沾湿后就没干过,胸口处传来一阵又湿又热的感觉。
夏之葵吸着鼻子从夜光怀里离开,她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望着他说:“老师,你带我回家好不好?辉叔不是不在家吗?我可以帮忙做家务的,会照顾斯巴顿和太阳花,不会捣乱,保证不打扰你。”
夜光很想说,你来住就是打扰了,可他终究还是心疼她,她刚刚没哭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她没有家可回。
曾经他也是这样,他很了解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呆着有多压抑,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