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母转身瞧着门口走去,夏之葵便直起身子舒展一下,手还轻轻地揉了揉腰。
手残脚痛腰酸。
这一年真倒霉!
“小姑娘…怎么是你?”夏之葵透过镜子望着突然转身的封母,对方紧蹙眉头望着自己,声音也没有刚刚的温柔,她一脸的无奈。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看来这里的管理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封母一脸后妈样,尖酸刻薄地说着。“难怪刚刚不敢抬头,原来脸被划成这样,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孩子,不会是又跟人家打架吧?真的是没家教!”
夏之葵握了握手上的止血贴,扭上水龙头,转身瞧着门口走去。
封母以为她要过来打她,咽了咽口水,脚微微地向着卡厕的方向挪了挪。“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你伤我一根寒毛,我马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紧张地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对着夏之葵。
夏之葵一直没有望她,伸手拉开门走出去。
她本想着离开厕所就不用再被她纠缠,可她显然想错了。
封母紧跟她的身后从厕所出来,她以为夏之葵是被她说得仓皇而逃,整个人越发地嚣张。“别以为我们家小挺原谅你,我就原谅你,我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