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葵趴在夜光的腿上,把多日来的冤屈狠狠地发泄出来,夜光的裤子都被她哭湿了一大片。
直到她哭得差不多了,眼睛红肿地抬起头望着夜光说:“老师,你都不知道,那个封挺简直就是一个人渣!是渣男!”她把那天发生的事告诉夜光,包括自己被警察带走,和夏母的争嘈以及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一切。
夜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着她说:“你这几天都在家?”
“嗯。”夏之葵抽起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点点头。
“封家那边没有联系你?”
“没有。”
“警察那边呢?”
“也没有。”
夜光蹙着眉头,这也太奇怪了吧?按道理封挺若是一口咬定是她扎伤他的,不可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一定有问题。他从位置上站起来,望着夏之葵说:“你想不想去庙会?”
“庙会?好啊!”夏之葵一听,猛地点头说:“现在去吗?”
“嗯,我先去换一下衣服,你在这等我一下。”
此时,夏之葵才发现夜光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她想起刚刚自己附在他腿上大哭,尴尬地说:“老师,抱歉”
夜光一脸不在意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