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熙很想反驳顾惜,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惜,听她问:“你知道我们赚的钱,都用去哪里了吗?”
“用……用去哪里了?”柳云熙听见自己用沙哑而干涩的声音问道。
“我们成立了一个‘神爱基金’。”顾惜虔诚而自豪道:“为穷乡僻壤修路,为深山小村建校,让留守儿童有书可读,让孤寡老人有衣可穿,让重病患者有药可食……”
“……你、你们……不可能把钱,全部都花了出去吧?”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三观,但柳云熙还是生出一种三观尽碎的感觉——这些人,非法收集信息,侵人隐私,牟取暴利,在这啃着干面包的人,最后竟然没把钱用到自己身上?
“为什么不花出去?比起我们而言,那些人更需要钱。”顾惜反问柳云熙:“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和沈漫卿一样,家财万贯,却不顾别人死活吗?”
“我承认,我是不太顾及别人的死,但沈漫卿……她好像还好吧?以前的不好说,但前阵子不是捐了个天价包包么?”
而且,那个二手包还被陈峰花了一千万,买了送到她手里来。想起这事,柳云熙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