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兄,我今日得到情报,老师在广宗战败已经被皇帝下令幽禁,玄德兄对此事如何看?”陈留堂道。
刘备面色一紧,脸色着急道:“胜败本就兵家常事,陛下怎能以战败而论罪,凭空折辱老师。”
天地君亲师。
刘备早年游学时曾拜卢值、郑玄为师。
刘焉听到刘备在这里问,呵呵一笑,解说道:“卢中郎本就是朝廷重臣,即使战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刘备和陈留堂这才放下心。
和刘备尊师不同,陈留堂扯着卢值的虎皮在涿县一阵子,自感对卢值有了些愧疚,自然关心卢值安危。
既然卢值没事,他也就安心了。
想来也是,卢值虽然兵败,但这种社稷重臣岂能说杀就杀,顶多削去官职。
酒席子时而散。
陈留堂只浅饮了几杯浊酒,并未发醉,而他走出郡守府大门时看了眼郑县尉,已经由几名小吏搀扶,走路跌跌撞撞,他心中一动,便悄悄跟在郑县尉身后。
郑县尉家在城北,租赁了一套宅子。
他是并州人。
郑县尉打了个酒嗝,靠在门墙边,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