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分说将陈留堂带到了县衙前庭。县衙前庭一排排黑瓦白窗的房间,分工有序,整齐划一,是不同小吏办公的地方。
他们走到排数第二的房间,打开了门锁,房间虽然狭小,却有门有窗,靠里摆放着案牍,上面堆积着厚厚的竹简,案牍后面则是屏风,里面是一张小床。
“前任李典史在上个月前病故,这个房子就锁了起来,陈典史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办公,
若是不成,县衙的后宅本就空缺,以往是供外来的县令居住,可是陈明堂是咱们本地人,倒也不需要这个。
而陈典史是县令的公子,住在后宅应有之宜,不需要避讳什么。”捕快刘明讨好笑道。
典史是县令的佐杂官,不入品级,秩百石,掌管牢房和缉捕盗贼,算是派出所的所长。
而这两名捕快一个叫刘明,另一个叫王岩,是他的下属,如同派出所里的干警,需要听所长的命令。
陈留堂微微凝眉,房子里透着一股霉味,而且那个李典史又是病故,总感觉有点晦气,但他初来乍到,总不好给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些被褥已经旧了,拿出去烧了,重新放副新的,银钱就到陈府去领。”他对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