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 傅大夫正在为阿晚把脉, 并不是说阿晚又病了, 只是惯例的把脉, 看看她的身体状况,也好调整调整她药膳的方子。
“情况比前段时间好了些许,药膳方子也不用改……”
阿晚听着傅大夫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的话,笑了笑, 她的身子她自己还能不了解, 根基已经坏了,这十多年下来内里也早就已经被掏空。再怎么调养也就那么一回事, 如今之所以面色看着还好, 不过是靠珍贵的药材吊着罢了。
傅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 便见有小丫头挑帘子进来,回禀说:“姑娘,太太那边病了, 想请傅大夫过去一趟。”
“傅大夫。”阿晚看向傅大夫, 轻声道。
傅大夫当即点点头说:“嗯, 老夫马上就过去。”说着手脚麻利的收拾了自己的药箱, 很快就跟着小丫头离开。
等到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阿晚便问:“太太病了?严重吗?”
“听说太太昨儿就有些不舒服, 但家里事多,只能强撑着。如今过来请傅大夫,怕是有些严重。”蝉衣轻声回答说道。
阿晚想到昨天自己无意间听到小丫头碎嘴的话,笑道:“怕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