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姑娘, 该喝药了。”一穿着粉色袄裙的丫头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汤药送到罗舒悦的跟前。
重新回来已经有好几日的时间, 罗舒悦已经能够很好的适应眼前的状况, 从丫头手里接过药。
一饮而尽。
嘴里瞬间泛起一股子苦涩, 所幸伺候的丫头絮儿是个机灵,连忙把备好的蜜饯端了过来。
有些甜的蜜饯,罗舒悦连吃了三颗,口中的苦涩味才淡了一点。
“絮儿, 我这药还要喝多长时间?大夫今早上复诊时, 不是说我已经大好了吗?”罗舒悦又念起一颗蜜饯,开口问道。
絮儿笑道:“姑娘的风寒虽说大好了, 但到底病了一场, 大夫说还是让您多喝两日, 巩固一下才好。”知道自家姑娘怕苦,忙又补了一句:“不过姑娘也宽心,再有明儿一日, 便不用再喝了。”
得了准话, 罗舒悦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苦哈哈的药汤, 她已经喝了七、八天, 即便有蜜饯甜嘴, 也总觉得嘴里一股苦味。说起来她只在刚醒来那天见了母亲一次, 至于她那个首辅父亲,别说面,就是话都没让人带来一句。同胞姐姐还来过两次,说了几句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