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也太心急了一些。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小姑子的面说,免得再伤了他们夫妻的和气,更连累外甥跟着受罪。
想了想,又说:“对了,我听说城外玄玉观的送子娘娘很是灵验,不若去求一求,说不得就成了。”
昌远侯夫人也隐约听过玄玉观的名头,这几年为了儿子子嗣的事情,她都有些神神叨叨,想着反正也无事,倒不如去看看,说不得就成了。
她是个急性子,当即便让人准备马车,同嫂子杨氏一起去了玄玉观,诚心诚意的求拜,还捐了不少香油钱。
“施主请留步!”一个师太叫住昌远侯夫人。
昌远侯夫人回首,见叫住她的师太虽面容平常,但周身的气度颇有些超脱凡俗,让人一见不由的心生敬重,言语间的态度也客气不少:“这位师太,可有事?”
“贫尼静和,观施主的面色不佳,可是忧心家中子嗣?”师太开口说道。
昌远侯夫人点了点头。
静和师太便又说道:“请恕贫尼直言,女施主家中是行武出身,家中的戮气重,以至于后辈在子嗣上有点艰难,这就是夫人的儿子成亲十余年还未有孩子的一大缘故。”
昌远侯夫人听静和师太竟然一语道中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