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哭了起来。
孔云漫看着习慧的做派,是彻底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晚只讽刺的看向习慧。
这个人,嘴上说着如何爱自己,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先前,生父喝醉酒打习晚的时候,习慧也只是事后抱着她哭,安慰她,要她乖一点,不要在生父喝醉时出现。生父打习晚的时候,她没有一次说挡在习晚的跟前。
当然,这不是她的义务,所以习晚并不是很怪她。
但等到她和孔父结婚后,孔奶奶对她虽然不像是对孔云漫一般厉害,但事实上她也几次挨了打,尤其是孔小宝渐渐长大,被孔奶奶娇宠的厉害,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有几次,习晚不愿意把手里的东西给他,被孔奶奶拿着扫帚打。
有两次,习慧就在场,也没有伸手拦一下,事后给她上药时,嘴里一个劲的念叨孔家的好,让她一定要感恩,很多事情忍让一下也就过去了。再有语气里也隐约透露出,她不该和孔小宝抢东西,他年纪小是弟弟,她做为姐姐要多让着他一点。
从那个时候起,习晚就渐渐的对她死了心。
“你呢?不也一样在逼我吗?”阿晚语气冷淡的开口,“……一百万,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