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分明这几个月里都有跟着玄武强身健体,可是当风寒来时,她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击溃了,原本只是轻微的风寒,后来实在难以适应那潮湿阴寒的气候,最后便发展成高烧不退了,意识也渐渐地不那么清晰了,嘴里也断断续续地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依稀可以听清几句‘对不起’‘我……我有穿袍子’之类的话。
其实自在乐府那次闹矛盾后,安婧一直还不能原谅安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觉得安乐这肆意胡来的性子必须得治一治,所以才一直晾着她,让她去自觉反省反省,谁知道这人真是反省到骨子里头去了,连高烧说起胡话都在和她道歉,似乎生怕她又责怪她没照顾好自己。
安婧心里难受极了,实在看不得安乐这幅模样,怀里紧紧护着裹得严严实实还依旧高烧不退的安乐,泪水一直在眸中打转着。
雅儿也和她们坐的同一辆马车,看到这俩人这副模样,哪能不心急,哪能不心疼啊。
她再次气急败坏地撩开窗帘冲马车外的离愁怒吼:“离愁!你就说这人你是治还是不治吧!”
离愁真是后悔让雅儿知道他有能给人渡真气调理身子这一手,他是能渡真气不错,可也治标不治本啊!更别提安乐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