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别经年,师侄如今好大的口气。”忽然,低沉的一把男声响起,一条人影竟在众人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另一侧的屋顶上。远远的只能瞧见其身形和一身放肆的粗衣麻布,始终未能看清其真容。
“师叔?”九道斋和离愁均是一惊。
若是安乐还醒着,定然会气得七孔生烟,破口大骂,因为这货不是瑾德镇客栈戏弄她和安荷的邋遢大叔还能是谁!
九道斋是惊,离愁是惊中带喜,望过去的眼神中还带着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方扬止好不容易止住干呕,这会儿盯着人影虚弱地冷哼道:“今天这小小驿站可真是热闹啊,熟人归熟人,相聚归相聚,可莫要失了分寸。”自是提醒九道斋他们还有东西在离愁手上。
“这是自然。”九道斋恨恨地说。
“离愁,你的修行怠慢了,你师弟如今的造诣都能够与你平起平坐了。”
“是,师侄知错了。”离愁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已有些许哽咽,再一细看,竟连眼圈都是红的,只痴痴地望着那个人影,眼睛都舍不得一眨。
一别十几载,谁能想到相遇竟是这般田地。
“师叔,你十几年来都那般狠心舍不得现身见一见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