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祁隐一双眸子十分冰冷的看着莫旗,饶是莫旗在东祁隐的身边也是呆了不久的时间。
东祁隐这样的眼神,确实是第一次看见。
看来,东祁隐是真的不肯放下怜妃,莫旗的眼底带着一丝戾气,随即很快被隐藏了起来。
“殿下,怜妃身上,确实是蛊毒。”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茶杯酒水全部都洒在了地上。
东祁隐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冷漠,一双带着寒意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莫旗,似乎是想将莫旗直接吞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提替怜妃医治!”
玉怜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看见自己的女人被蛊毒害死?
莫旗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低着头,像是在回应着东祁隐的问题。
但是东祁隐看见莫旗的表情,心里更加窝火了几分。
“殿下,怜妃娘娘身上的蛊毒,不知一般的蛊毒。不是臣下能够医治的范围,殿下还是……”
“混账!”
东祁隐打断了莫旗的话,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办法医治好怜妃是吗?既然你的蛊毒没有办法医治好,那到时候若是我东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