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惊讶的看向颜木,他行医多年,见过的病症不少。诸如此类的患者也有。基本没有能够治愈的。可颜木今天当着他的面说能够治愈,老板是怀疑的。
“小姐……”一旁的小辛也有些担心,毕竟自家小姐可从未学习过医术。更别说行针了,这万一要是医坏了。医出个好歹来。他们怎么承担的起。
阿婆和老伯也是一脸迟疑,他们看颜木年纪轻轻。实在不太信任颜木的医术。阿婆迟疑着开口:“姑娘……你,你能行吗?”
颜木从老板手里接过银针,又从一旁的烛台上拿过一根拉住。拿银针在火上烤热。看向老夫妇:“左右都是一死,万一给我医好了,我也不收你们诊金。回去之后只要多帮小店宣传即可,不医。那便像这位大夫说的,回天乏术。可以尽早准备后事了。”
夫妻两面面相聚,阿婆还是有些犹豫。老伯一拍大腿,豁出去了对颜木道:“女大夫。动手吧,反正都是一死。你说得对,不如试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得到首肯,颜木满意的点点头,又让老板找来酒精,用酒擦拭过被火烧红热的银针,五指间分别夹了三根,走到老伯身后,双手同时下针,已最快速度将银针刺入老伯头顶的几个学位,又在老伯后劲处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