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道:“果然有人在背后陷害他们,并且是冲蓝大修而来,除去蓝大修,对付银兰山庄就容易多了。”
“可惜李庄主身有脉疾,否则天剑在手,也不会被这些无耻小人逼得……”颜飞秀叹道,“怀璧其罪,得到天剑对李庄主未必就是好事。”
步水寒问顾平林:“要救么?”
万籁合拢扇子:“自然要救。”
道督姜芜取笑他:“你不怕蓝大修打你了?”
“我冤枉了他,他都没计较,这就叫宽宏大量,我就佩服这种人,”万籁不以为耻,将扇子往腰间一插,“何况李庄主也是师父的朋友,怎能见死不救呢?”
顾平林问甘立:“你认为呢?”
“我们不能去,也不必去,”甘立显然早有想法,闻言恭谨地答道,“弟子以为,目前蓝大修的身份尚且不清楚,若是谣言,李庄主自会证明,若他真是蓝谷后人,那就确实有杀人的嫌疑,我们总不能与各大门派作对,去了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万籁忙道:“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李庄主他们被冤枉?”
顾平林也点头:“是啊,李庄主总是朋友。”
甘立莞尔:“上次在我们灵心观出过